南桥点点头,终于聊起他好奇的话题:“你的公司主要是做人工智能什么业务的呢?”
何曼松将茶杯一搁,细致地解释了起来。
南桥是他那个年头的本科生,当年还考上了重点大学,是旧时代的高知分子。即便他年纪大了,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也不差,听何曼松一说明,就对公司业务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他说:“那你年纪轻轻就把公司经营到目前这个程度,很是不容易啊。我当初替南云选择计算机专业,就是因为计算机是热门行业,至少工作机会多,待遇也不错,谁知道她自己不想学,研究生去换专业了。”
“她应该也知道您是为了她好,只是工作毕竟是伴随一生,融进生活的一个东西,如果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事业,那整个人生可能都会遗憾,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也挺好的。”何曼松认真地说。
南桥笑了起来:“你倒是挺懂她,几年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何曼松没有答话,垂眼喝了口茶。
杯底留存的茶水微晃,他在心里暗暗想,他其实还不够懂。
“刚才听南云和你的对话,你们最近见过面是吗?”
遇见何曼松的时候,南云那几个问句都透着熟络,南桥听得出来,不像是南云会和很久没见的人说的话。
何曼松调整了下坐姿,体态更端正了些:“是的,我们在工作上有点交集,最近有深度合作。”
“哦,工作啊……”南桥话题犀利地一转,“冒昧地问一句,小何你单身吗?”
何曼松:“是的。”
南桥张嘴还想问点话,茶室的门被人敲响。
南云站在门外:“爸,快十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