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表情变得不自然,硬要算起来,月饼和何曼松也不算陌生人,虽然都说猫的记忆很短,何曼松也没和它待过多久。
而且,何曼松摸猫的经验,应该都是在月饼身上积累的。
南桥喊何曼松去茶室坐,等人一走,南云趁机把月饼抱进房间,防止这只臭猫再露出马脚。
……
沸腾的水往茶叶上一浇,茶香顷刻间四溢在茶室里。
何曼松抬头望见南桥身后挂的一个名家画作,称赞了几嘴:“这个画家的山水画不错,我记得他是北城人。”
南桥更是起了兴致:“你也对国画有研究?”
何曼松谦虚说:“没有什么研究,只是家里也有长辈喜欢。”
“那你能认识这个画家,也了解不浅了。你也是北城人?”南桥问道。
何曼松:“是的,公司最近拓展业务,之后应该都会在南城。”
南桥了然,给何曼松倒了一杯茶,神秘地说:“尝尝,看你尝不尝得出这是什么茶。”
何曼松浅饮一口入喉,茶味甘甜醇厚,香味浓郁,他说:“普洱?”
“对。”南桥再追问说,“你知不知道这个茶叶的名字。”
南桥暗示得明显,何曼松很容易地猜了出来:“这是曼松吗?”
南桥:“对喽,就是曼松。曼松贡茶是生普的一种,味道很甜润,喝完身子都暖了。这个茶饼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你别小看它。”
“虽然我不懂茶,但这茶喝起来的确回味不苦,咽下去后嘴里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