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松虽然支持南云的决定,但也很难切身地理解她的选择。
但是现在,他懂了。
方才听南云汇报的时候,何曼松感觉她整个人格外鲜活,在毫不保留地展现她的自信与工作能力。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余超也回到工位坐下。
“太可怕了,我被问了好多问题,一个也答不上来。”余超有点泄气,“我觉得我的方案要挂了。”
“还没出结果呢,你别想太多了,领导们还是会综合评估的。”南云见他整个人耷拉着,很是难过的样子,安慰说。
钟若茹旁听结束,从会议室出来,留领导们在里面讨论。
“你们讲得都很棒啊,想喝点什么,我请你们,犒劳一下。”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
余超苦着脸说:“不想喝,我报告得太失败了。”
钟若茹用眼神问南云他这是怎么了,南云歪歪头:“超哥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
钟若茹闻言,一拍余超的后脑勺:“你们年轻人还是经历得太少了,别想这么多。走吧,吃顿好的什么烦恼都能忘记。”
两人被钟若茹缠着去了一个菜馆吃饭,她在办公室提起过好多次,说是她南城吃过最辣的一家饭店,叫做烧柴火。
钟若茹是邻省的人,那里的人和南城人的吃辣能力不相上下,但她每次说起烧柴火这家店的时候描述得都很夸张,说得南云很好奇到底有多辣。
余超一个北方人就不一样了,在进这家店前,特意买好了肠胃药带上,以防万一。
钟若茹熟练地点着菜:“麻辣鸭,这个得点。香辣鱼尾,水煮牛肉,再点俩蔬菜,够了。”
“悠着点悠着点,我在辣椒菜上可没有什么战斗力。”桌上唯一的男丁余超说道。
钟若茹说:“没事,我请客,你吃出肠胃炎了我给你点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