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是真的让她开口,她貌似也只会干巴巴地吐出一句再见。
其余的话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手机震动了几声,南云回过神,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吴婷:对了,我忘了和你说,何总下个月要常驻南城了。
南云:?
??
???
她向吴婷发去很多串问号,吴婷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南云问:他来南城?
应该是年会要结束了,吴婷回得很快:我们公司要启动海外业务了,南城这边拓展海外贸易比北城方便多了,而且北城的业务链已经很成熟了,不需要他多费心。
南云一秒都等不了,立马切到和何曼松的聊天框,说:你要来南城了?
何曼松:嗯,你知道得比我想象中快。
南云有点生气了:那你晚上和我说那些话?
何曼松:你不是也和我说今天上午就会离开北城吗,有来有往,不过分吧。
他又加一句:
何况,我们本来就欠一次告别,就当补上了。
南云深吸一口气,想起方才她还矫情地惆怅了那么久,实在气得平复不下来,狠狠捶了几下枕头。
何曼松变了,如果是大学的何曼松,绝对不会这样报复她,这么几年过去,还会耍坏心眼了。
在酒店露台的时候,南云有那么一刻还觉得何曼松像个乖顺的、惹人怜爱的金毛,现在只觉得他是个邪恶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