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如果他们竞标成功,后续工作交集只多不少。
何曼松靠在护栏上,眼里映射出屋内的光。
“我可能要去负责别的业务了,南城all这边林无三会主责。”
南云一时愣住:“你会换城市?”
“嗯,可能不在北城了。”
何曼松起身站直,转身向酒店外灯火通明的马路看去:“南云,我们在大学的时候,也没有好好道别。”
“我去国外前的最后一次聚餐,其实……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半途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理过我。”
“我也去你家楼下等过你,但没有等到,也不敢贸然上去找你。”
“南云,我们好好说一次再见吧,在我的家乡北城。”
何曼松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随时要被风声盖过:“南云,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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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坐上回酒店的网约车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晕乎的。
她不想再回想起何曼松口中的那次聚餐,他说当时有话想对她说,她又何尝不是。
南云看着车窗外北城的街道,忽然觉得这座城市被渲染上了伤感,她离开之后,再提起北城,可能只能想起离别。
街边的路灯因为车速太快而飞旋闪过,亮得南云有点难受,眼睛酸酸的。
到了房间,她放下包,往床上一摊,看着天花板发呆。
何曼松那句话在她脑中重复回响,如果是最后一次见面,她到底会说什么呢。
南云小的时候南桥在外地办公,每个月才回来两三次,方芳又在教高中重点班,根本没时间管南云。
所以南云很小就学会了独立,自上小学起就自己上下学,晚上也经常一个人待在家里。
大概是小时候沟通的太少,南云长大后才发现自己很难直接表达一些情感,这会让她觉得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