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害的确是事实,可之前她并不是被强行安排出差的,而是自告奋勇自己要求的。
她在酒局上也没有被强行灌酒。而是自己举杯,专门去敬酒。
在伤害发生之前,她对于那些侵害他的人,也不是冷言冷语,冷面呵斥,而是看起来关系非常融洽,甚至有说有笑都有合影照片。
这些全都会有凭证留了下来,在庭审上是一定会被拆穿的。”
“侵害事实就是最重要的,管其他的撒谎了干什么?”谢昭说,“作为一个员工,一个地位低的人,她面对比自己地位高的男性,在职场当中言语讨好他们几句,是为了生存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难道没有辱骂自己的上司,就是没有拒绝性侵吗?”
“其他的事情撒谎太重要了。因为她在出差和喝酒还有与上司平时的关系上撒谎就很容易在对方律师引导下显得像自愿发生关系,潜规则想上位,但最后因价钱没谈拢而翻脸。”朱莉说。
“再说2号证人吧,你们手上肯定有她提交给你们的录音,里面很明确的有陈董,还有其他高管对她的言语调戏骚扰和威胁,看起来证据是很充分的,可是她给你们的录音根本就是不完整的。”
“她之前的录音有言语上比较暧昧的部分,对于陈董等人的调戏,她说的是她身体不好,等她身体好了,就让对方为所欲为。
虽然她这是在用装病来与这些施暴者周旋。可是这段录音曝光出来会有什么效果可想而知。”朱莉叹气。
“还有其他几个证人,我就不举例了,都有类似的问题或者是明确地向陈董他们索要过大额的赔偿金,这可以视作为敲诈勒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