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位不成功,因为价格而诬告。对方律师一定会引导成这样。”
“反正这世上只要是男人□□了女人,那就是女人因为价格没谈拢而诬告,就是资本家陷害仙人跳?”谢昭说。
“很可惜,在很多男人甚至女人眼里,世界就是这样的。”朱莉说。
“所以,这种事情不能不谨慎,我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你们告不赢的,陈董只要不坐牢,就算是交一些罚金和解金的后果也只会非常严重。
这些女人都会被扒一层皮。他们的精神能否扛得住压力,是否又会出现自杀家破人亡的现象?”朱莉恳切道,“而陈董从此会被洗刷成无罪。”
“我不信。”谢昭说,“这么多受害者,难道每一个都在撒谎?就没有一个让对方律师抓不到一点把柄吗?就没有一个给的证据是充分的让他坐牢的吗?”
“有一个。”朱莉说,“正因为有一个,所以我才要坚决地阻止你。”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一个有轻微智力障碍的未成年小女孩。”
“这是你们唯一的完美受害人。她的证据绝对会让陈董坐牢。”
“问题是?”谢昭问。
“如果让她作证,可能会重新掀起她以前的痛苦。”
“可能,你并不确定。”谢昭说。“也许可以不用她出庭作证。”
“不行的,她作证才是100的胜算,陪审团会无条件同情她。但有人性的人不会冒这个险。”朱莉说。
“但是你把这冒险的事告诉了我。”谢昭说。
“是的,我也对你100的坦诚了。”朱莉说,“因为我相信你还有一点人性。”
电梯门开了,光亮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