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他。”夫人叹气,“儿童心理学当中好像有一个词,叫做峰值理论讲的是有钱人家的小孩由于过早的拥有一切,所以对大多数事情都提不起兴致。金钱,名誉,这些东西太轻易能得到,就没兴趣追求,就会去追求更刺激的东西。”
“我的亲哥哥,我家族当中有些表兄弟都有这种情况。我的一位表叔,他怀念他一生当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工人在一起劳作的时候,除此之外,他们很容易陷入虚无无法自拔。”
“普通的事情刺激不够,就会追求危险的事情,比如过度用药,犯罪——当然了,我儿子还算遵纪守法,问题是他做的每件事情也很危险。”
谢昭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说江慈总是喜欢追求一些不应该被挖出来的真相,所以经常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如果不是家族给他兜底,保护他,他有几条命都不够使的。
“我其实希望谢昭小姐可以劝一劝他。他也许愿意听你的话,我们希望他可以回到家族中来工作,或者不工作随便做什么感兴趣的研究好了。不要再做一些幼稚又风险高还不赚钱毫无意义的事。”夫人拿出一个小首饰盒,从桌子上推了过来。
“我知道谢昭小姐见多识广,这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希望不要嫌弃。”
江慈最开始在刑事犯罪科工作,他们竭力反对,不想让他从事这样无聊又有风险性的工作。
夫人要收买她,也许是从前她处境危险时江慈为了她妥协了,夫人认定他会妥协第二次,因为她彻底回到家族企业中来。
这里面一定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谢昭并没有打开,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夫人,恕我冒昧。我不会劝他的,因为他不需要劝。”谢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