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赛马?”谢昭问。且不说其他的骑师都是经验丰富,有各种锦标赛冠军的头衔,就是单单为这几天的比赛也都是连续训练过几个月的。
“只比一场,我会赢。”江慈说,“直接投注独赢,你要相信我。”
“绝对不要相信他。”其他公主对她摇头,“你一定会赔死的。”
赌马的投注方式有许多种,有非常直接的独赢投注,只有投注的马赢得了比赛投注才能获胜。
还有位置投注,下注者选择一匹马,如果这匹马在前两名或者是前三名之内完成比赛,下注者就赢了。
当然还有其他独赢和位置结合等等复杂的下注方式。
“好,我下注押你赢。”谢昭很干脆,直接押了五万英镑。
“不能押他,你可以跟着我下注,我押这个红色彩带。”印花裙的公主看她就是人傻钱多。
红色彩带是纯种马的名字,此次比赛的热门马,他出战过的比赛总奖金已经超过千万美元,搭配的是三度荣获全球最佳骑师称号的殿堂级骑师。
“不对,应当押这个。”其他人鼓动她押叫决胜的马,他曾经八战八冠,是世界育马巨头olore stud 在他周岁时花了大几百万买得的。
押什么的人都有,但他们都不肯押江慈。
虽然他的马不错,但其他赛马都配名骑师,他临时上场跟人家比不是闹么。
几个人看谢昭以为她不懂赛马,苦口婆心跟她讲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