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这么反常,今天一定要露面,原来是为了迎接这位新客人。”她对江慈笑道。公主好像今天心情很好,从之前在大屏幕上被拍到,到现在一直在笑。
中间年长些的穿浅杏色连衣裙,虽然此时没有媒体对着她拍,她也挺拔端坐着,浅黄色缎面编织手拿包放在膝盖上。
“看你带女孩子出面实在是天下奇闻,我们还以为你不喜欢女孩。”她笑,说话时戴的黄金枕形切割柠檬石英一闪一闪。
“当然我们也认为你不喜欢男人,我们以为你迟早要进修道院之类的。”年纪像江慈表婶的这位笑着接话,她穿木槿花蕾丝印花裙,戴钻石耳钉,搭配的是象牙白的珍珠缎面手拿包。
他们和江慈明显是亲近的亲戚,所以说话也随意。
“你们饶了我吧。”江慈让谢昭先坐,侍者端上香槟。
“你等会一定得偷偷告诉我们是怎么搞定这个神父的。”公主笑着拉谢昭坐下。
贵女们的眼神充满着好奇,由于举止措辞足够体面,掩饰了他们的真正问题:你是怎么攀上高枝的?
这是阶级最森严的地方,大多数王室成员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高贵的血统。
外来的女人攀上高枝进来一定会被审视。
这个东方面孔的女人,既不是世界有名的名流,又没有门当户对的家境,长相也算不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祸水级别。
而cian这样有绝对尊贵的身份,极其古怪的性格,对感情极度悲观,无欲无求又无视所有美女贵女追求者的男人,恐怕比神父还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