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着谢昭的面这样说让人难接的话其实很不礼貌,但语调又异常平静,并没有一点故意阴阳怪气的意思,好像只是在阐述事实,就像在说天气不好一样。
因为他们压根就不在乎给不给谢昭面子。
毕竟这是世界上最正统的老钱家族发源地国家,在这个圈子里富永远比不上贵。
钱多也没用,他们不喜欢暴发户,就算她比他们这些有点头衔的旧贵族实际有钱多了,他们也只是表面上很客气,但在心里她这样的新贵永远无法和老钱平起平坐。
在美国可以用钱买到通往上流社会的门票,但这里就算买到门票,也难以真正融入。
谢昭也不觉得有多难堪,她是一个非常实用主义的人,从来都没有兴趣去融入任何的上流社会圈层。
她今天坐在这儿也不过是为了和伯特这个投资人维持一个良好的关系,其他人她无所谓。
所以听了他们这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谢昭不在意。
她既不讨好他们,也不逞口舌之快回怼,只是笑了笑,喝一口香槟。
刚吃了几个点心,赛马会场传来欢呼,惊呼的声音。
“应当是皇室成员的马车进场了。”比尔说。
皇室成员们乘坐马车从观众席经过是赛马会每天的最重要的环节,也是大家最喜欢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