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眯着眼睛冷笑:“不愿意?因为你这一身香奈儿,都来源于你虚伪的政客家族?”
“小朋友,你想玩英雄的游戏,英雄是抽刀向强者的,而你是打算找个软柿子捏来彰显你的仁义道德。”谢昭低声在她耳边说,“但你给我记好了,我可不是软柿子。”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话。”谢昭说,“你要是想对我再说三道四的话,带着传票来再说吧。”
“你给我等着吧。”朱莉气得扭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下楼去了。
“看看这些老钱家族的人。”谢昭对江慈说,“祖上世世代代剥削了别人,还有脸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指指点点。”
“英国老钱,美国老钱通通一个样。傲慢,无知,虚伪,无耻。”谢昭说,“所以你刚才问我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家庭背景的人?”
“我告诉你,他们看不惯我,我也看不惯他们,我就是有偏见,我最讨厌的就是老钱。”谢昭看江慈仍然笑容勉强,又柔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放心好了。
“你没钱又怎么样,在我心里,你比那些恶心人的蓝血贵族后裔好几千倍。我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她温和道。
“我放心,放心。”江慈僵硬。
“听话,别胡思乱想了。”谢昭从手提包里拿出钥匙。
“这是我卧室的钥匙。”她凑到他耳边说,“你最近不舒服,今天晚上如果提前回去可以先睡我那。我的床更适合休息。”
“也许,我晚上回去可以陪你。”她意有所指。
江慈接过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