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诉谢小姐至少给一部分钱支持她,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怎么办?”
“公诉人的所有受害者,二十几位,不止她一个,难道你们想让这种悲剧再重演吗?”
“那你这么喜欢管闲事的话,就去说服他们不要上诉吧。”谢昭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向我指手画脚。”
“以前也许没资格。”朱莉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工作证。
“检查官助理?你爸挺有本事。”谢昭扫了一眼。
“关于现在有人检举揭发你涉嫌内幕交易和操纵股市。我一定会好好地深入调查的。”朱莉盯着她的眼睛,“你可千万别被我逮到把柄。”
“真正需要被调查的人你不去查,偏偏盯着我。我做什么你就这么恨我?”谢昭问。
“朱莉小姐——”江慈刚想开口就被朱莉打断了。
“这里轮不着你说话,江先生。”朱莉只盯着谢昭,“谢小姐精通表演,长袖善舞。但你能骗得了他,可骗不了我,我可不是愚蠢的男人会被你蛊惑。
检方办公室总有人会揭穿你虚伪的政客嘴脸。”
“虚伪政客,你是指你父亲那样的?他刚给你安排了工作,这么说不合适吧。”谢昭微笑。
“我为什么看不惯你。”朱莉说,“我早就说了,一个女人爬到顶端后算计自己的同类,想拿其他女人的尸骨给自己铺路,还说些冠冕堂皇,对付自己生意上的敌人是为了保护女性的话,无耻之极。”
“你对我的偏见来源于你的无知和傲慢。”谢昭盯着她,“你有教育我的功夫,不如先回家教育你亲爱的爸爸。他是公开反对女性堕胎,你怎么不去先揭穿他的虚伪嘴脸?”
朱莉被噎了一句,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