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神思恍惚,有些呆滞地点头。
“好了,别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她像揉狗的头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还有工作呢,你也得赶紧回检察官办公室了吧。”
两人并肩从楼梯上往下走,突然有人在谢昭身后喊她。
谢昭回头,穿着一身香奈儿的金发女郎,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冷冷地瞧着她。
朱莉,之前那个对她围追堵截的人权律师,谢昭一见到她就知道不妙,这姑娘又要找茬。
“朱莉小姐,这么巧。”她微笑点头,现在正是收购的风口浪尖,谢昭不想树敌过多所以尽量客气点。
“不是巧合,是我问到了你的行程,在这里专门等待着你。”朱莉说。
她拦在路中间,“我之前多次警告过你,停止支持乐乾的性骚扰公诉案,不要怂恿鼓动他们上诉,不要把受害者当做你的武器。”
“我想请问你以什么身份警告我呢?” 她这样咄咄逼人,谢昭也不想惯着她。
“受害者的自我意愿,你凭什么扭曲?凭什么替人家做决定?”她上前一步低声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朱莉小姐,这其中有很大的误会。”江慈赶忙插到他们俩中间。
“我和谢小姐一起去医院看望过其中一位受害者,她表达过确定想要上诉。”
朱莉微微嗤了一下:“她都被逼得自杀进医院了,还有的选吗?她的所有信息已经被暴露完,所有损失已经造成,如果她不继续上诉的话,就是一分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