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站在桌边,目瞪口呆。
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小明星突然变成脆弱敏感的抑郁症了。
“抱歉打扰各位用餐了,我想去跳一下楼。”迪伦礼貌地鞠躬。
以撒呆滞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江慈,“五分钟不到你就让人自杀了,可真专业啊。”
“以你的邪恶程度地狱都不敢收你的。”
“你不跟着他去吗?”江慈微笑。
“谢谢你的好意,我暂时不想自杀。”
“我是让你去哄他下来啊。”
“凭什么让我哄啊?”以撒说,“爱跳就跳,关我屁事。”
“你不拦的话,他跳下来砸的是你的新车。”江慈说。
以撒恶狠狠骂了他一句,骂骂咧咧地跟着迪伦跑了。
谢昭在洗手间里躲了很久,外面应该平静了吧,这几个弱智的闹剧也该收场了。
谢昭走回餐厅,奇怪的是餐桌上只有江慈一个人坐着正在看窗外的夜景。
窗外不知何时,莫名其妙的雨已经停了。
“他们两个人呢?”谢昭坐下问。
“迪伦抑郁症发作想要跳楼。这是基因上的问题,多半会是遗传给下一代的遗传病。”江慈平淡道。
“以撒追着他骂去了。他对别人要自杀毫无情绪反应,说明有反社会狂躁症,有犯罪倾向。”
“你是说和我表白两个男人,一个是精神病,一个是犯罪分子?”谢昭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