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和弟弟每天都会玩国际象棋,因为他最喜欢玩国际象棋了。”
“那么谁做裁判呢?”江慈轻声问,他的声音是这么的亲切。
“妈妈。”迪伦陷入了回忆。
以撒整理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江慈和迪伦,好像已经和好如初了,远远看过去两个人很要好。
江慈已经搬到迪伦旁边,紧挨着他坐在一块儿。
“然后妈妈怪我不让着他!总是怪我从来都不怪弟弟,就因为我比他大吗?”迪伦把桌上的所有纸全都用完了。
“我从来都不喜欢下国际象棋!是我弟弟喜欢,妈妈逼着我每天都陪他玩!”他潸然泪下,江慈正在安抚他。
“他们甚至从来都不肯承认自己偏心!”
“我在这个家里有什么地位啊!”
“我为什么要当大明星?就是为了让妈能多看我一眼!小时候只有我表演的时候,妈妈才高兴。”
江慈抱来了迪伦的吉娃娃。
“摸摸它的毛会让你情绪平稳一点,增加一些内分泌肽。”
“我甚至都不喜欢狗,是我妈妈喜欢。”迪伦拿过狗擦着眼泪,痛哭道。
他眼泪鼻涕拖了狗一身,吉娃娃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不要老是活在童年的阴影中啊,想想现在嘛。你看你已经取得了很多成就呀。”江慈拍了拍他的背。
“我有什么成就,我这一生本就——没有意义。”迪伦落泪。
“我活着没有一天是开心的。”吉娃娃在他怀里挣扎着,蹬了他一脚,逃跑到江慈怀中去了。
“看看连狗都嫌弃我,我还活着做什么呢?”迪伦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