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订婚,结婚。”以撒扯着他的耳朵,对他耳朵大喊。
“不行!”江慈说。
“为什么?”谢昭紧紧盯着他,“你不会是嫉妒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吧?”
“嫉妒?”江慈喉咙中发出了呵的一声冷笑。
“完全没有,我一丁点都不嫉妒。只不过我哥哥以撒这个人,你完全不了解他有多烂,我是作为朋友,为了你好,担心你被他害了。”他咬牙切齿道。
“我跟他认识将近十年了,我还是有点了解的。”谢昭挑眉。
“那你的了解不够,我跟他从出生就认识了,我可以负责任的讲他就是一坨狗屎,但没有狗屎作为可再生能源的优点。”江慈一本正经道。
“我亲爱的弟弟,你的评价总是这么的重要。你该去洛克兰精神病院,那有许多人翘首以盼等待着你的评价。”以撒笑道。
谢昭电话又响了。
“我得去工作了,你们自便。”
“喝茶吗?”以撒悠然坐了下来,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江慈漂亮的绿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像猫弓起了背,这是进攻前的状态。
“别这么充满敌意。我们毕竟是手足嘛。”以撒微笑,“我们的婚房里会给你留一间儿童房的。”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想利用谢昭逃掉检方的审查。”江慈说,“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我的建议是你不要把她给掺和进来,自己乖乖地去坐牢多好。”
“什么叫利用啊?说的真难听。我们之间一直是互惠互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