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假装约会一段时间,他们要查的话也只能查到这个。给以前所有的会面一个合理的理由——一场不被祝福的地下恋。”
“假装约会倒是没什么,我可以配合一下。”谢昭说,“不过你求婚的话也太夸张了吧,好像也没有这个必要嘛。”
“你要记得我们俩地下恋的原因是我父亲不同意我们的婚姻。所以演戏演全套,应当演到我们俩订婚,然后我父亲竭力反对,然后咱们再一拍两散。”以撒说。
谢昭摇头:“这个剧情我们得重新考虑,订婚我是不同意的。”
“ok。”以撒很轻易地就接受了,“我们就从约会开始。”
“你刚才单膝跪地,真是吓了我一大跳。”谢昭说。以撒和她一直是非常坚定的盟友,有着坚固的革命友谊。要是马克思对恩格斯单膝跪地求婚的话,恩格斯也会吓死。
“噢,你说那个啊,的确没必要。但是能气到我弟弟就很值得。”以撒得意地笑了。
“我那毫无人性的弟弟,脸上能流露出人类的表情,多么有趣。”
江慈到现在还硬撑着,坚决不向她表白呢,太不像话了。谢昭心想,气他一下也好。
哼,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谢昭一打开门,江慈就像猫一样,在门口绕来绕去,绕到了她面前。
“我们谈好了。”以撒说,“我们会从约会开始到订婚,最后到结婚。”
“我以为是1000只蚊子在吵架呢,原来是你一个人发出的恶心噪音,”江慈说,“这里没有人会听你自说自话,无人在意你的意见,你请回吧。”
谢昭叹气:”这也是没有办法,我会考虑的。”
“什么?考虑什么?”江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