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在证交会,调查局的调查组面前这样讲?”谢昭恍然大悟。
“如果到了那一步的话。”以撒拿出一沓打印出来的邮件。
“我伪造好了我们之间的情书,如果他们要查的话,就只会查到这个。”
“你当我们调查的人是傻子吗?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把她拖下水。”江慈说。
“我们为何会回到这一步?亲爱的弟弟?还不是因为你当初不顾手足之情,非要调查我,还有调查谢昭?”以撒痛心疾首。
“不过也幸亏你给了我一个思路。你之前怀疑我和谢昭搞地下恋。
这个思路很好,现在是我的了。”
“我们所有偷偷摸摸的会面交往都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们在搞地下情。”以撒微笑道,“所以说起来我们的婚姻,你是媒人。”
江慈的嘴像鱼一样,气得开开合合,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好了,我们大人有正经事要谈。”以撒站起身,“小朋友,你一边玩儿去吧。”
他说完就挽着谢昭走进了书房,把门砰得一声反锁,江慈被关在了门外。
“有这么严重吗?”谢昭坐到书桌上,“他们会监听你,你确定?”
“不好说。要看他们能不能从法官那里得到许可。但是应该不会影响到你这边,还有只要我提前知道他们会监听的话,他们就无法从我这得到任何有效信息。”以撒坐在电脑桌前转了一圈。
“问题在于,我们不能再假装不认识了。因为他们一定可以查得到我们以前会面的情况,假装不熟的话,反而像掩耳盗铃,所以我们应该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