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许太整理着百合花,“他被绑匪绑架受了巨大惊吓,所以还在休息。”
谢昭听出来许太想把所有事情都栽赃到陈董找的绑匪身上。
“绑匪的身份和受谁指使,一时之间难以确定。但我想这是由于陈董仇恨你和我哥哥的背叛,所以派人来杀你们。而我儿子阴差阳错成了替死鬼。我和警察是这么说的。警察会等你们清醒再来问一问你们的想法。
“你认同我吗?”她盯着谢昭。
历史掌握在活人手中,活下来的人有权利把一切罪行栽赃给死人。
“绝对认同。”谢昭说。
许太似是松了一口气。
“我哥哥感激你在火场救了他,无论何时,他会站在你这一边。我们许家会站在你这边。”她站起身,挺直背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贵妇的形象。
“许先生现在还在医院里?”谢昭问,她不知道许太会不会在医院对她哥哥再下毒之类的,千万不要,尤其不要在股东大会之前。
“你不用担心他。”许太说,“我会照顾他的,毕竟他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而且他已经自动的放弃了所有遗产的继承权,看在钱的份上我也会好好照顾他。”
许先生自愿放弃了遗产?
她见谢昭沉默,便又开口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其实我现在想通了。真正让我不幸的是我的父亲和我的丈夫,还有我的儿子。至于我的哥哥,事实上他并没有做什么让我痛苦的事,只不过他的存在本身就让我痛苦。”
“我最恨的是我的父亲,但我从来都没有勇气去对抗我的父亲,丈夫和儿子。我只敢把脾气撒在我哥哥身上,因为他反而是所有男人当中,唯一愿意听我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