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告诉我他早就签了自愿放弃遗产的协议书。他说知道我的婚姻很不稳定,一个女人过得也艰难,而他是大男人不需要争这笔钱。他一直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但也反而是有些良心的,我之前对他的愤怒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一个笑话。”
“总之我们毕竟是手足也已经和解了,谢小姐等会儿在警察面前千万不要说一些不合适的话。”许太冷眼警告她。
“我对你们的家庭状况一无所知。这也不该我来管。”谢昭给她台阶下。
“你知道就好。好了,你也不用跟我在这讲废话了。”许太打发她走,“你男朋友现在可和赵小姐单独在一间病房里呢,因为他昏迷,赵小姐眼睛哭肿了。你还不赶快过去?”
“给他们一点单独的空间吧,人总是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谢昭说,“我对他充分信任,他可以处理好。”
江慈从病床上睁开眼,一个女孩正坐在他床边哭泣。
“谢昭?”
“谢小姐没事,你放心。”赵婉平说。
“赵小姐?”江慈定神辨认了一下,“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哭只是过度受了惊吓。”她擦擦眼睛。
“有人受伤吗?”
“放心,除了周明死了,其他人都没有受伤。”
“学长,其实我是来和你告别的。”赵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