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看向赵小姐,“你以前既看不上我儿子,现在也看不上我侄子。你可真是心比天高。”
她是真的疯了,谢昭心想,她还从没有见过哪个有点身份的人说出如此不体面的话。
“你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烧死我们吧?”赵小姐惊道。
“我并没有想烧死你们,我只是在完成仪式想救我儿子的命。”许太说。
“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她哥哥恳求道,“赶紧让客人们走吧,还嫌不够丢脸吗?”
“你得先说清楚,我们再走。”佛珠男说,“你别给我们搞了什么诅咒吧?”
“的确有诅咒。”许太幽幽道,“不过并不是我对你们下的。而是这栋宅子从前的主人对我儿子下的。”
“住过这宅子的人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位呢?”佛珠男问。
“一个戏子,一个旦角。”许先生为了防止他妹妹再说出一些胡话,便抢在她前面说,“只不过是一个封建迷信的故事,为了不夸大还是让我来讲吧。”
“你们如果有点常识都该知道,现在会戏曲的人当然是表演艺术家,但是在清末的时候戏子属于下九流的,就是非常低贱的工作。”
“在封建社会,他们又叫伶仃,是专门供达官贵人娱乐消遣的玩意。有些达官贵人会把戏子请到家里来,请他们唱戏,给女眷们娱乐。”
“而我们家族往上数算不上皇亲国戚,但沾亲带故也是一个大家族。”
“那在当时有一位名角,总是被请到家里来唱戏,有一回他唱的是梵王宫的戏,说的是一对男女冲破种种阻碍,追求真爱的故事。他在台上唱,又总是来家里表演,一来二去台下有一位女子为他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