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昭和江慈都不迷信这些,但是他们已经本能地觉察到了环境当中的危险,这是一种敏锐的生物本能。
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会害人的只有人。
所以他们并不想在这跟许先生大吵免得节外生枝,只想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别的工作要做。”谢昭说,“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不打扰了。”
许先生接连道歉,并没有阻拦他们。
“我给大家安排车子,送各位回去。”
赵小姐仍然在和他理论说等会儿要报警的事。
而佛珠男有些惊魂未定,“姑母搞的这个仪式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有什么后果吧?”
“会有后果,你们不该这么早出来。”正当几人走到葡萄藤花架下,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哥,你打开门把他们放出来,其实是害了他们。也害了我儿子。”许太穿着酱紫色的旗袍,站在大太阳下,太阳烤得她面无表情。
“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不是让保姆看住你,让你一定要在里面休息,不要出来又吓到客人们吗?”
“姑母,你究竟在搞些什么呢?”佛珠男说,“我和赵小姐与你无冤无仇的——”
“无冤无仇,赵小姐本该是我儿子的媳妇,你怎么配抢走我儿子的女人?你怎么配和她有婚约?”许太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