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和米是辟邪驱邪的。
“你发什么神经呢?”许先生怒了,“差不多就行了,别没完没了的。”
“他是你的亲外甥,我是你的亲妹子,你作为舅舅都不替我们主持公道。”许太颤声,“你还要跟我们的敌人做朋友。”
“我都把谢总带过来向你低头道歉了,还不够给你面子吗?还要怎么给你主持公道?”他对妹妹发火道:“我看你是与社会脱节太久了,成天神神叨叨念诗念佛的。你成天在这儿搅我的生意。你怎么不去搅你老公的生意?你看你老公理你吗?”
“你就巴不得我断子绝孙!”许太尖声道,“你生的是女儿,你生不出儿子,你早就断子绝孙了,所以你也不想让我们有孙子。”
“不忠之人可杀!不孝之人可杀!不仁之人可杀!不义之人可杀!大西王杀杀杀!”
她开始念传说中张献忠写的七杀诗,一边高声断喝。
“你得去看精神病了。”她哥哥惊道,旁边来了两个保姆将许太还有她儿子拖走了。
她儿子周明痴痴傻傻的,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欺男霸女的样子。
“她前两天还不是这样。”谢昭也有点惊到。
许太前两天还只是装腔作势,喜欢卖弄下自己上流身份的阔太而已。
怎么现在看完全变了一个人,简直像相信了什么邪魔歪道的无知撒泼老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