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样妄下断言。这种事情很复杂,需要司法鉴定,医学鉴定。”许先生说,“但是我妹妹显然是这么认为的,她是一个母亲,她的儿子彻底丧失了生育功能,她一定是非常愤怒的。”
“对我愤怒。”谢昭说,“看来今天这是鸿门宴,你们今天让我来是想向我讨个说法?”
什么红字,凶宅都是冲着她来的。
“谢总,你误会了。我非常清楚我外甥是个什么品行的人,他在外面惹事生非惯了,也经常被人教训。”许先生说,“而我妹妹也是行事夸张,我并没有听信他们一面之词,要向你讨个说法。”
“虽然我不认为你需要为我外甥目前的残疾负责。但是我妹妹一直以来向我哭诉,我也不能一点都不管。”
他们走过一殿一卷式垂花门,抄手游廊外奇石叠加,水面上架着戏台。
“所以我今天邀请你来呢,就是想当个和事佬。大家各退一步,握手言和。” 许先生说,“谢总,你觉得怎么样?”
“我愿意握手言和。但不知道许太愿不愿意。”谢昭说,她心里当然不愿意跟着老太婆言和,但许先生说话还是比较客气,而她正是有求于他的时候,也不好驳他面子。
“我说句公道话,你别生气。”许先生说,“谢总,你年纪轻轻有大好的前程。而我妹妹你也见到了,她年纪大了,思想比较的固执偏激。而她唯一的独子又丧失了生育能力,她认为这是断子绝孙了,心里是非常痛苦的。
要我说你作为年轻人,不如委屈一下,低低头,向她赔个不是,别跟她这样的老太太计较。”
“她情绪上来了多半会说点难听话,但谢总你委屈一下别跟她继续冲突,让她把气发出来了,这件事也就翻篇了。”
所以她今天被邀请来,其实是来充当出气筒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