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成器,总是惹是生非,但怎么办呢?他再有钱也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子。
许太对于自己的儿子是当成了眼珠子般宝贝,碍于妻子强大的背景,他虽然后悔,但妻子反对,他也没有办法再要第二个孩子,更不敢在外面有私生子。
而周明长期在海外鬼混,也很少回国,所以和一直在国内做生意的舅舅关系很淡。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等会儿肯定会见到许太。她肯定不会高兴我和她哥哥达成任何协议,多半要作妖,还是小心点为好。”谢昭说。
也许是天气好,也许是车内的香气安神,虽然谢昭喝了咖啡但也开始犯困。
两人随便说了几句,就都昏昏沉沉的,一直到车开到目的地。
车停在小胡同门口,不方便开进去。
司机给他们开门,但不肯往前再走,只是告诉他们具体的门牌,说再走几步路就到了。
谢昭见他有些慌慌忙忙的,便问他为什么不肯陪他们一起去。
司机犹豫再三还是说了真话:“你们要去的这栋是凶宅。”
“凶宅?”
“据说最初这是明代某个大官家的宅子,万历年间皇帝抄家,宅院变成乱葬岗,后来大官被平反,有人在乱葬岗上重新建了义庄。
嘉庆年间又有些维新人士在此共谋大事,变法失败后,革命者为慷慨就义,但据说死后,亡魂仍在此地。
再后来,清朝末年民国初期,这里面搭了戏台子唱戏,好多戏剧大家在这儿表演。
但又出了不少人命,总之这地方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