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是股东派来接他们的车。
江慈伸懒腰,像一只很大只的猫。
他宽大的手扣住了她作乱的手。
“我知道你被我迷得五魂三道。”江慈握住她的手得意道,“但大白天的你也得克制一下。”
谢昭轻轻将手抽了出来,然后按了沙发床上的按钮。
江慈蹙眉,叫了一声。
“我是说这个床还有按摩的功能。你肩颈太僵硬了,需要放松一下。”谢昭面无表情道,“你以为我是要和你在后座干什么?”
她调的力度很大,江慈惨叫了几声。
“青天白日,乾坤朗朗。你把你脑子里对我不正经的想法收一收。”谢昭叹气。
“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好不好。”江慈好不容易摸到按钮,把按摩功能关掉了。
“你要打起精神,我们今天未必会很轻松。”谢昭说。
今天要见的股东一直表示支持谢昭,好像她是十拿九稳的,都没有面谈的必要。
但唯一的问题是,这个股东许先生就是许太的哥哥,谢昭从前打了许太的儿子,也就是打了他的外甥。
“不是所有舅舅都和外甥有很亲近的关系,尤其像这种家庭。”江慈说,“既然这舅舅态度一直很友好,应当不成问题。”
“周明这种人,他爸想管都管不了,何况舅舅呢?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为非作歹的外甥,破坏自己的生意利益?”
周明的父亲从前表达过懊悔,妻子过分溺爱儿子,而儿子又太早去海外读书,他工作忙无法教育,最终把孩子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