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坐在那儿像蛇扭来扭去,想把手机掏出来抄两句。
但白衣女就坐在她旁边一阵咳嗽,咳得她没法拿出来抄。
沙漏里的沙快要漏干净了。
谢昭只好在白纸上鬼画符了一会儿,又写点英文,写点儿法文把她认识的语言全都写了一遍。
很快,时间到了。
洋和尚挨个收卷。
“写这点短诗对你们来说还不是轻轻松松。”洋和尚笑道。
谢昭扭捏了一下,纸还是飞快地被他抽走了。
所有的诗都叠放在一起。
“大家写得都很不错呀。”洋和尚坐着看了一会儿。
老师批卷子了,希望别批到她的。谢昭心想。
她的零分考卷可不想让别人看到。
“来来来,大家一起欣赏欣赏。”许太偏不随她的意,她大喊所有人全部围过来。
“所有的诗我都看了,都是好的中规中矩,有点生硬拘束。”洋和尚说。
“但是唯有这一篇,短小但细腻精美,又有古典的纯净之美。”
“写得太好了,虽然作者年轻,但显然这一篇的作者所接受的是非常深度的学习,这是其他人远远赶不上的。”
“我认为这是一位年轻男士写的。”洋和尚说。
许太得意道:“精英教育就是这样,从小培养的文化底蕴,可不是那种暴发户有钱了之后随便补一补就能补得上的。”
佛珠男昂首。
他认为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