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要紧,大大方方地承认就好了。毕竟你那个家庭条件也没受过多少教育。”许太说,“姑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像有的女人虚荣,就会装腔作势。”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他们非要写诗只是想让谢昭丢脸而已。
任凭你谢昭说得天花乱坠,到时候你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看你还怎么办。
“那我们便随便写一写玩吧?”杨太太和众人商量。
杨先生的其他几位朋友也纷纷表示感兴趣。
“好啊,我是不会写。”杨先生笑道,“我就等着欣赏各位的大作了。”
“我也不会写诗。”谢昭赶紧道,“我就不是这块材料。”
“谢小姐就不要谦虚了。你如果都说自己不会,那我们哪敢写呀。”白衣女微笑。
杨先生也只当她是谦虚,冲她一笑,“早就听说谢总学识过人,今天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我也不大会作诗。”赵婉平小姐替谢昭说了一句,“不如我们不大会的,就看你们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