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打的那个男人塑造成一个酗酒,赌博,折磨儿童的父亲。原生家庭的恶劣影响导致谢总到今天都备受心理疾病折磨,你主动向大众暴露自己的心理或者生理问题,打同情牌。”苏珊说。
“绝对不行。”谢昭说,“你敢把钱放到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手上管理吗?”
“我的健康状况很重要,投资人们把大量的财富交在我手上,大家都看着呢。绝不会有人愿意把钱放在一个精神可能出问题的人手中。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有生理或者心理的疾病。”
“这种顾虑是对的。”比尔说,“投资人们最看重你的理智和决策能力。”
“所以现在倘若谢昭足够软弱,处于受害者的身份,可以得到大众的同情,但是投资人们需要一个冷静理性的强者,而不是哭哭啼啼的受害人,如果打同情牌处理不当,投资人们依然会抛弃你。”
“可是反过来讲,如果谢总你表现出的不够弱势,符合一贯冷酷无情的形象,在这种殴打老人的视频面前,会显得非常冷血,而且没有底线会遭到大众的反感。那么负面新闻发酵的话,大型机构投资人为了不关联上这种负面新闻,肯定还是会选择与你切割。”苏珊说。
“所以我要处于弱势,但又不能看起来软弱。我得维持冷静强者的形象但不能表现出冷血。”谢昭说,“还有多少时间供我表演?”
“20分钟后新闻就要开播了。”简说,“时间实在是太紧了,恐怕来不及。应当准备pn b,一旦新闻播放后,我们就立刻出来发声明。”
“第一时间表示要起诉他们,这是一定的。”苏珊说。
“不不不不到20分钟。”谢昭的手机又亮了,“他们要提前了。”
文景告诉她,关于她的爆料,会比预期还要提早。
“十分钟?我看我们没法提前叙述,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果编出的故事漏洞百出,会更糟。”苏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