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咬死不认。坚决不承认这个被打的人和谢总有父女关系,和在警局的说法保持一致。”比尔说,“这个人就是一个罪犯,并且他也进了监狱,得到了法律的制裁。而乐乾的ceo试图用这样的犯罪分子来洗白自己,并且栽赃污蔑谢总,根本没有丑闻存在,这一切都是管理层内部矛盾。”
“反正我们本来就是要攻击管理层的,这样也正好。乐乾集团的ceo陈彬浩试图买通犯罪分子来充当受害者家属平息自己之前的舆论风波。而谢总发现了这一点,她决定不再容忍管理层无止境的谎言。而ceo为了防止自己被罢免,所以抢先恶人先告状,泼脏水。”比尔很熟练地说,“他将一位犯罪分子包装成受害者,将谢总保护自己安危的正当行为扭屈成殴打老人。”
“一切全都推到管理层争夺控制权的混战上好了,这正好是我们该发难的时候。”
谢昭看着手机叹气,“我个人是很喜欢这个版本的,问题在于有人给我泄了题。我已经看到了即将播出的稿件重点。”
文景发给她偷来的信息。
他们把攻击重点完全放在了谢昭的身份上。
殴打父亲弟弟,把父母送进监狱。
家世造假。
看不起贫苦的父母。
他们一定会准备很多证据去证明谢昭与牢里面的恶鬼存在父女关系。
而一旦她的父母被保释出来,也会提供更多的证据。
危机公关就是撒谎,但问题是你撒的谎过10分钟后就被证据狠狠打脸情况会更糟糕。
“我认为应当承认。但是得把谢总放在一个受害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