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为你工作,你应该知道检察官希望我当线人吧?”江慈头疼。
“我当然知道,这正合我意。”谢昭说,“你为我工作,他们把你当做线人,但是实际上你还是我的人,我通过你可以掌握他们的动向。”
都什么毛病啊?江慈疯狂摇头,“不行,我不想当双面间谍。”
“不行也得行,你这个拒绝的理由不充分换一个。”谢昭说。
“因为我妈。”江慈脱口而出。他留在谢昭身边,他妈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利用他。
“什么啊?”谢昭蹙眉,“你妈怎么了呢?她还管你工作啊?”
以撒曾经说过他们的母亲是个普普通通的英国家庭主妇。
“因为我妈她。”江慈艰难地编出几个字,“得了绝症。”
“啊?”
谢昭瞪圆了眼睛,“真是抱歉,我之前不知道。具体得了什么病呢?”
“具体就是绝症。”江慈艰难地说。
“哪种类型的绝症?”谢昭问。
“不怎么严重,你就不要继续追问了。”
“绝症还能不严重?”
“你不愿意接受工作,是想去回去照顾你母亲对吗?”谢昭以为他是不想继续提伤心事。
“没错,没错。”江慈频频点头。
“那好吧。”她很快松口让步了。
“你能先借我一点钱买机票吗?我回美国还你。”江慈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