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真的一毛不拔,就想把他留在巴拿马?
太狠了。
虽然刚才江慈嘴硬,但是心里是非常慌张的,因为江慈以前在大学的同事母亲住院,他之前才借了一大笔钱出去,手上没有多少积蓄。
检察署也不可能继续预付他的薪水,何况他也不想给检察署当线人,继续监视谢昭。
江慈吸了口气,在他重新找到工作之前,希望房东千万不要随便涨房租。
“你站在这儿干嘛?”谢昭看到江慈正蹲在饮水机面前发呆。
“外面都乱套了。”她拿了一次性水杯,接了点水,一饮而尽,也坐在他旁边。
“你联系过律师了吗?”江慈问。
“联系上了。”谢昭说,“沈先生还活着。”
“那很好。”江慈木然地点了点头,他还在操心自己的房租。
“你是不知道。沈先生是个言而无信,厚颜无耻的人。”谢昭咬牙切齿道,“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把他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沈先生居然把本来属许诺卖给她的股份卖给了其他人。
“谁知道他卖给了谁,现在还没有披露,查也查不出来。”
谢昭又猛喝了一口水。
当然是卖给他老妈了,江慈装作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没有接话。
“早知道让他被□□打死算了。”纸杯被谢昭狠狠地捏变形了。
江慈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哦对了。你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谢昭说,“你既然没法回检察官那里了,不如为我工作吧。”
苏珊提醒她,据说以撒已经收到了调查的传票,让她也该提高警惕和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