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很烫,在她的耳垂处。
她的耳朵麻酥酥的,谢昭完全可以推开他,江慈睡着了并没有使任何力气禁锢她。
可是她没有推开,反而轻轻地靠得更近了,她放任那一点电麻的感觉爬向身体的每个角落。
谢昭的手指紧攥着他的衣领,荒山野岭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她这点小动作仍是偷偷摸摸的。
谢昭垂眼就能看见他锋利的喉结,和在微弱光下凹凸起伏清晰的锁骨。
她抬眼,他唇珠明显的嘴唇就在她嘴边几厘米处,看上去很柔软。江慈睡着了,他绵长的睫毛一根一根垂下,完全不设防的样子像任人揉捏的猫,她莫名地想如果她现在亲上去,他也没法反抗,不,他压根就不会知道。
谢昭的大脑突然有些放空,她反而靠得更近了一点,他们鼻息相亲,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江慈在睡梦中头无意识地偏了偏,嘴角差点擦过她的。
一瞬间,万籁俱寂,漫山遍野都是她的心跳。
也许是被她压得太沉,江慈不舒服,他蹙眉略微翻了个身,改为侧躺着。
谢昭的体温比他低比他凉。
江慈在发烧时下意识地向冷的东西靠近,手臂仍然揽住她。
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脖颈,他脖子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脉搏在她的嘴唇下轻轻地颤动过一瞬。
谢昭的神智被彼此间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抽掉了一瞬,她身体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