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你在说谎,你表达否定前轻微点头了,你的肢体动作与你的语言不符。”谢昭已经开始学习江慈的技能。
“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太久了。现在没有人可以影响我,我不认为任何一个人类能重要到影响我。”他轻声说。
“你说什么呢?”谢昭没听清。
江慈不再理她,不知道是装睡逃避问题还是真睡着了。
“喂,说话。”她伸出手指又戳了戳他的肩膀,戳了戳他的胸口,江慈闭着眼睛,突然他伸手散漫地反握住她的手,一下把她揽到怀里。
“别吵,我的头好痛。”
他还在发烧,他的手心很烫,沿着她冰冷的胳膊往上一直抚到她的后颈处。
蛇的七寸被捏住了,她被按在他怀里。
谢昭轻微挣扎了一下,江慈的手臂箍住她的肩膀并没有使任何力气,但她安静地不动了。
江慈生病浑浑噩噩的,刚才清醒了一会儿,现在意识又有一些模糊。他并不清楚现在的动作有多暧昧,只是觉得谢昭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很吵,想让她安静一下。
她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
但谢昭的心此时却像篝火的火焰一样,上下起伏跳跃着。
他发烧,所以现在身体炙热。而她没有,但不知为何谢昭觉得自己的体温也在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