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瞬间,谢昭心软了一下。
这位夫人叫女儿的神情使她想起了姐姐。有一次小时候姐姐找不到她,也是这样拼命地喊她。
“枪在哪里?”谢昭问。
“这里哪有枪,只有打鸟的猎枪。”约翰把猎枪递给夫人,“您用着防身吧。”
这位夫人穿着杏白色的真丝一字裙,金色的凉鞋,柔柔弱弱地枪都拿不稳。
“我来拿。”老头站了起来。
船上的人沉默着看着他们,男人们低下了眼睛。
谢昭拧了拧眉心,她叹了一口气。
“把枪给我,我去把你的女儿带回来,5分钟之后如果没有回来你们就开船。”
长廊在摇晃,谢昭听到了小女孩细细的尖叫声,像幼猫的尖叫迅速淹没在了男人的笑声中。
她贴着墙壁,枪已上膛,迅速地靠近。
有些暴民已经率先从破碎的窗户中挤了进来,无数的手伸进来抓住了小女孩的腿,她藕色的软缎长裙被撕开。
她十三四岁,但身量已经很高了,窗外人贪得无厌的眼神停在她的身上。
笑声不断涌来,他们对有钱人的恨意发泄在有钱人家的小女儿身上。
谢昭举枪瞄准。
她知道她的每一枪都必须精准,因为□□的弹仓里只有三发霰弹。
有暴名爬了进来,拖拽小女孩的腿。
谢昭开枪,一枪射中他的后背,其他人被枪声惊得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