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罪的不止一个□□。”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说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来的是哪一个。”
“我是个商人,我很久之前就投资了港口,码头。但是现在他们好几个帮派都看上了我的投资项目,希望我作为白手套来帮助他们走私。
这其中就出现了一些误会,他们都认为我拒绝他们合作是为了帮助他们的竞争对手做事。”
“别扯那么远的,就说眼下。”谢昭说,“他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嚣张吧,马上就天亮了,等天亮总会有飞机或者无人机路过。”
“不会有飞机路过这里的,现在马上要进行国际经济峰会,这两天是空中交通管制。”沈先生叹气。
“所以就算能叫到救援,没有飞机的情况下救援赶过来也要一天时间。”约翰说。
“一天?”谢昭差点没站稳,“一天我们所有人都凉透了。”
“他们马上要破门进来。所有路堵死了,既逃不出去又等不到外援,就算有援助来也要24小时以后了,我们怎么撑过这24小时?”江慈问。
“你们可以去我的卧室里,我的卧室里有手枪,虽然不是军工类的枪,但用来自卫正合适。”约翰说。
“好在你们都擅长射击。”约翰说。
“好在哪?我射击最多的情况是在游乐场打气球。”江慈说,“恐怖分子可是把人当气球打的。拉美□□的武器精良比巴拿马官方的都要正规,正规军都不敢在□□面前说自己擅长。”
“你觉得恐怖分子会像猎场里的鸭子任由我打吗?我是来买股份的,我不是来玩大逃杀的!”谢昭说,“你们挑选合作伙伴的方法也太原始了些。谁能活下来,谁才能买股票?”
“既然你们躲在安全室里很安全,那么为什么不让我们其他人也进去?”谢昭怒道。
“这里面并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容纳那么多人,而且门一旦打开,谁知道有没有人会把我送出去?我不能冒这个险。”沈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