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应该让小孩和女士进去。”江慈说。
“逃生舱只会在一种情况下讲文明守则,先生。”
沈先生说,“在虚构电影里。”
“你们不打开安全室的门,我们会全部死在外面的!”谢昭拍门。
“他们应当只是恐吓,并不敢真的对你们动手,一般来讲,□□也不会疯到随意大屠杀欧美富豪的。”约翰说。
“一般来讲?”谢昭气笑了,“很显然不可能所有犯罪分子都会精神稳定。”
“我们到底是谁的人质?”江慈头脑中的一个恐怖想法越来越清晰。
“我们并不是□□用来威胁你们的人质,而是你们用来威胁□□的人质。”
□□杀沈先生一个人不会有多恶劣的影响,但是把所有人都杀了性质太坏。
把有身份有地位的欧美富豪做人质,作为庞大的犯罪组织,多少要顾及一点恶劣影响不敢轻举妄动,随便杀人。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客人在的话,他们可能早就进来了。
“事情很复杂,也很突然。”约翰说,“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们绝对没有预先要把你们牵扯进来挡灾。”
“我把你当朋友。”江慈说。
“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但是现在你们最好赶紧去我的卧室找些枪和弹药吧,等会外面的人进来总比手无寸铁等死要好!”约翰说,“愿上帝保佑你们!”
谢昭真的现在很想把他们揪出来扔给□□处决,但隔着防爆门,她做不到。
没人能做到,□□也未必炸开得了安全屋,他们估计会一怒之下把其他客人全部杀掉。
他们所有人都要成了倒霉的替罪羊,替死鬼。
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最后期限,谢昭和江慈快速地往回跑,跑回约翰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