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必须得找到他。”江慈说,“还有我们得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外面拿枪的武装分子到底是什么人?约翰应该多少知道点。通讯被切断了,我们得换一种方式向外求救。”
“我跟你一起去。”谢昭说,“你需要我的保护。”
“你是害怕自己待在这里吧?”江慈嗤了一声。
谢昭是认为约翰多半躲到安全屋去了,他和江慈是好友,也许也会让江慈进入安全屋,他们也许会独自逃命丢下其他人。
这可不行,她也要进安全屋。
“那就走吧。”
江慈用手机的手电照明,两人穿过漆黑的长廊。
谢昭紧紧攥着江慈的衣袖跟在他身后。她担心已经有武装分子潜入了这间别墅,也许会突然从前面某个路口跳出来拿步枪对他们进行扫射。所以她躲在江慈的后面,如果有人拿枪突突他们,她最起码可以拿江慈挡一挡。
“没想到平时那么嚣张的谢总,其实是个胆小如鼠的鼠辈。”江慈冷嘲热讽。
“你嘴这么能讲,怎么不现在到门口去跟恐怖分子交涉一下。”谢昭说。
漆黑的长廊极其安静,有穿堂风吹过,门廊上挂的贝壳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谢昭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突然啪的一声,有一个东西砸在了她和江慈面前,她一下躲到了他的背后。
是一个挂在墙上的印第安面具,被风吹得磕磕绊绊掉了下来。
门外那些武装分子也戴着印第安面具,只不过款式不一样。
面具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要把我衣服扯烂了。”江慈说。
谢昭松开了紧紧抓着他袖口的手,改用双臂抱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