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极其尴尬地看着他们。
他干笑几声,“你们应当是长途跋涉饿坏了,不要急,后面还有很多菜呢。”
谢昭和江慈还想斗嘴。
就在此时智能控制的音响突然停止了放音乐,一声枪响在庭院外响起。
餐厅屏幕上本来正放着拉美传统跳舞的视频画面,突然切换成了庄园门外的监控画面。
几个带着印第安人面具的黑衣人武装整齐,手上拿着枪站在门口。
“怎么回事?保镖呢?为什么保镖都不见了?”谢昭的财务顾问比尔首先惊慌。
“不要担心,我等下去看看什么情况。”约翰说。
“你别随便去看。”江慈说,“不安全。”
“我早就说过我不想来这个鬼地方。”比尔慌张道。“这些戴面具的鬼人是什么人?恐怖分子吗?还是□□?他们要进来杀我们吗?”
“我真的不应该过来。”
“冷静点,”谢昭安慰他,“我们来这里是谈大生意的。
别这么胆小,想想谈成了可以赚到多少钱?我们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命!”比尔说。
“你看苏珊多冷静,多勇敢。人家还是一位女士。”谢昭指着自己的律师做榜样。
苏珊是一位金色短发的中年白人女性,她此时正端庄地坐着,眼帘低垂。
“说实话我是焦虑症发作了动也不能动。”苏珊说,“我们应该赶紧安静地祷告吧。”
“他们要进来怎么样办?我们手上都没有枪。”比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