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约翰安慰他,“我们的安保系统很好,固若金汤,这些危险分子是进不来的。”
江慈一直在试图报警,但信号已经被切断了。
“网络都被入侵了,能好到哪里去。”他说。
“我们买的可是美国最先进的安保系统,上市的大公司,质量有保障。”约翰不满。
“等一等,你买的是哪个牌子的?”谢昭问。
约翰说了一个牌子,谢昭淡定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那恐怕也不是那么的固若金汤。”
“你投资过的?”江慈问,“你们又搞什么虚假宣传?”
“广告总会和实物有一点点细微的差别么。”她干笑。
“但哪里会出事情,安保系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威慑和警告,代表这是富人区,富人区的犯罪率一向是最低的,脑子有病的人才会攻击富人区。”她说。
“所以这个安保系统到底有没有用,并没有得到过足够检验?”江慈问。
“哪有那么多□□和恐怖分子会天天出现在富人区?”谢昭说。
餐厅里的广播突然开始发出声响,“先生们女士们。”带着西语腔调的英语播报。
“请大家不要惊慌。我们只是一些新朋友需要和大家认识一下。”
“可以不认识吗?”比尔小声说,“我,我这个人有点社交恐惧症,不敢认识陌生人。”
谢昭一抬头,约翰已经消失不见了。
大屏幕上那些武装的黑衣人也不见了。
“完了完了,他们要杀我们吗?”比尔开始慌得喋喋不休,他秃头的头顶上那几根毛也惊慌的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