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无法确定受害者吞药自杀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朱莉小姐上了车,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要谈什么?”谢昭真的不想跟她对话。
“你弄出了人命,一点都不知道愧疚吗?”
“小姐,你说话给我谨慎点,乱说话我告你诽谤啊。”她冷冷地盯着朱莉。
“你都不看看新闻吗?”朱莉说,“现在受害者的黑料满天飞!有多少人在骂他们!”
“莫名其妙。”谢昭说,“那是乐乾做的,又不是我做的,你总盯着我干嘛?”
“不是你把他们推到前面去当炮灰,不是你利用他们,乐乾怎么能攻击他们?”
“你看不起自杀的人,你觉得他们很弱,你这么强,你怎么不直接和乐乾对抗?你把看不起的弱者推到前面去当炮灰让他们去正面对抗乐乾,而你在背后搞些阴谋诡计。”朱莉一张口就是乱箭齐发,准备把她射死。
“你想要什么直说。”谢昭被她上来这一通数落压着火。
“放弃法律诉求。”朱莉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在要求性骚扰受害者向剥削女性的企业低头。”谢昭冷冷道。
以为就你会道德绑架?喜欢辩论大道理就辩呗。
“我说了这场诉讼没有胜算,只会把他们全部卷入舆论风暴。”朱莉说。
“那是你自己无能。”谢昭说,“顶级律所和次一级的律所擅长此方向的律师我全买断了,乐乾要请只能用三流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