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祈求她这些人家境真的非常困难,他们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重找一份就可以了。”她不为所动。
李依然长篇大论地诉说着他们的困难不易。
江慈阅读着文档,这段篇幅很多,细细讲述了每个人的家庭怎么样的艰难。
谢总对我微笑。文章上写,她说:“我很抱歉,听到他们这么不幸,不过你应该知道这里不是教堂吧?对我许愿可没有用。你喜欢许愿的话,出门右拐。”
读到这里,江慈已经意识到,李肯定也意识到一个问题所以写了这份文件,那就是暴徒压根就不存在。
根本就没有抗议的员工谋杀谢昭,这是谢昭自编自导自演来镇压罢工的一场戏。
这招苦肉计顺利化解了她的道德困局,立刻让她站上了道德高地。
很聪明,很不道德,但是不违法。江慈心想,检方拿这种东西出来就说明她真的一点点都没有触碰法律的地方被他们逮到。
谢昭真的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检方如果真的要跟她开战的话没什么胜算。
这三大页纸统统写了这些弱势员工的家庭怎么不容易,检察官因为知道江慈之前有同情工人的先例,所以故意拿这个文件来刺激他。
江慈的确不能认同这种手段,也觉得不舒服,但这个行为依然在他所认为的资本家作恶合理范围内,说实话没有到让他受不了的地步。
谢昭最大的黑材料就这点东西了?江慈放心了不少。
他重新躺了下去,躺得平平的。
谢昭坐在车的后排,她打文景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她独自坐在黑暗处,不停地按亮手机,等待文景给她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