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木然地吃着薯条,老妈气不打一处来夺过他餐盘中的薯条砸向了自己的哥哥。
“我们又不缺钱,我们的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何必这样逼孩子呢?”舅舅不满道。“你难道想让他成为他爸一样庸俗市侩的人吗?”
“哥,我怎么会是为了钱?我们家族就算再不景气,也不至于让我儿子出去打工,赚这三瓜两枣。”老妈说,“我让他回到家族基金会来,不是指望他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我这儿子也不是什么继承人的料,他的其他表兄弟比他更能担事。”
她叹气,绿色的美丽眼睛在光下如同翡翠。
“我是希望你活到现实中来。现实的世界不是莎士比亚的诗,不是田园梦幻的歌谣,也不是英雄史诗。”
“活在梦里又怎么样?我们的家族财富足够他活在梦里。”舅舅说。“我们可不是那些暴发户,荣誉才使我们家族长存至今,如果我们家里全都是唯利是图目光短浅的小人,那么我们哪能活到今天?”
她苦笑看了看他们俩。
“我也不是全盘否定你,儿子。有良心总比没良心好。我只是担心你,你这样行事恐怕会暴露在一个完全危险的状态下。”
她笑了笑:“不过你这样的性格,天生就是我们家族的人,也不能全怪你。”
清高,傲气,保护过度的天真,来自老钱的优越感。
“不管怎么样总比你哥哥以撒好,你哥哥和你父亲是完全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