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科研成果的导师什么事也没有,而江慈却因此长期被造谣。
有的说他年纪这么轻就有这样的学术成果肯定是学术不端,又说他与那个细菌学的女学生肯定有不正当关系,不然为什么急着替她出头?师生恋在部分美国高校里是严禁的,非常敏感的高危话题。
他本来年纪就和学生们差不多大,长得也格外出挑,风言风语弥漫得很快。
江慈一气之下干脆辞职不干了。
他回英国的老家,在庄园里躺了一周,天天晒晒太阳,看他舅舅修剪蔷薇,读诗作画。
他老妈很快就知道了他辞职的事,飞回来教训他。
“你现在这样天真幼稚,是我的错。我对你保护太过,让你一直在温室当中长大,你压根就不知道现实世界是怎么样的。”老妈竭力想把他拉回她想要的正轨,但屡战屡败。
“我不认为他有什么错,那些医药公司把别人的专利窃为己有不卑鄙吗?那本来是可以供所有人免费的东西,他们为了钱剥夺别人的生命权。”舅舅维护他,“莎士比亚说金子只要一点点就能让错的变成对的,卑贱的变成尊贵的,懦夫变成勇士,窃贼得到高爵显位。”
“哥,你读你的书去,别再害我儿子了。”她转头向江慈。
“至于你,先生,你的游戏时间结束了。”她冷笑,“你给我回家族基金会来工作。”
“她的声音充满了金钱的味道。”舅舅坐在沙发上大声读了不起的盖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