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杯上印着维也纳玫瑰。
冰咖啡加奶油,又添了特殊的阿拉伯香料。
“里面有小豆蔻吗?”谢昭问。
“您要的都加了。”德洛瑞丝的声音,谢昭放心了不少。
陈董并不在意一个服务生,整栋庄园里的服务生太多了,又大多数欧洲面孔,他根本就记不清谁对谁。
陈彬浩和其他几位高层也自誉自己是公司的重要人物,根本不会管一个底层服务员长什么样。
陈庆是记得德洛瑞丝的,他之前就认为德洛瑞丝把一次性手机藏在了他那里诬陷了他,不过此时他正心烦意乱又被保镖按着并不能随便移动,所以并没注意到谢昭和一个服务生的无聊咖啡对话。
德洛瑞丝为谢昭端上咖啡就又退回阴影当中。
“好了爸,要对峙还是要怎么样就赶紧的吧。”陈彬浩心急如焚,“别耽误了交易呀。”
“再等一位到我们就开始。”陈董端起咖啡杯,不急不忙。
谢昭偏头看他一眼,他不仅在怀疑自己和空头勾结,而且他对这场交易也在犹豫,他在拖延时间。
太离谱了,她已经施加了如此高压,面对财务困境和丑闻的舆论攻击,他们的心理素质依然这么过硬。
她本来以为陈彬浩年轻,逍遥法外惯了,无知者无畏,所以对舆论丑闻并无敬畏之心。可是她没料到,陈董好像也并不惧怕这件丑闻。
即便他们进行性贿赂并宣称谋杀某艺人的录音都已经公开了,即便这场性骚扰的法律诉讼已经受到全世界的瞩目和舆论施压,即便其他投资人都纷纷因为这件丑闻而选择放弃注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