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站在书房门口,见他俩来了,立刻让道把门打开请他俩进去。
书房的柔软长沙发上,陈董坐在一边,他们的cfo和法律总顾问坐在另一边。
保镖依然按着陈庆的肩,禁止他乱动。
谢昭抬眼扫了一眼保镖,他立刻低下头去。这是梅的保镖,与她偷情的那一位。
“听说陈董又来怀疑我和以撒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交易要取消就直接取消,何必再找借口侮辱人?”谢昭先发制人,先质问陈董。
“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陈董说,“肯定是传话的人自己添油加醋乱讲话,谢总你绝不要往心里去。”
“那你喊我们来干什么?我的时间很宝贵。”
陈董指着陈庆:“这就是我们家的内鬼,不过现在他又说我的儿子陈彬浩才有问题。”
“谢总,你和我们家是多年的朋友,和陈彬浩也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也在场做个见证,就当是当公证人,不要让他说我处理私事有所偏颇。”
这只是场面话,陈董还是在怀疑他,谢昭心想。
“爸,你怎么这么糊涂,我们家丑还要外扬吗?让谢总看笑话?”陈彬浩痛心疾首,他生怕陈董又突然反悔让他急切想和谢昭达成的交易破裂。
“你先别急着说话,等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陈董示意他们俩坐下来。
“都愣着做什么?给谢总倒点咖啡。”他吩咐书房里站着的服务生们。
乌漆木的茶几上,一位服务生端来了海伦德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