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链根本就不是她姐姐的遗物,真的遗物她好好地收起来了,带的只是相像的另一条。江慈是个聪明人,如果他再多想一想,就会发现不对劲。他们那天已经在书房对峙,互相撕破脸了,他已经明确知道她是内鬼。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她今天还会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招摇过市,让江慈注意到吗?
但是他没有多想,因为他当时太愧疚了,看来她在窗边发表的那通项链演说非常成功,他买账了。
她当然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带这条项链故意要让他看到,才好发表那通演说。
那个疯子金叔的确出乎她的意料,但是他的出现刚刚好,如果他不出现的话,她还不知道江慈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她这条刻意戴着的项链有问题,才好张口问一问她项链的故事,才好让她绝然地因为他的错误丢下遗物。
让他陷入深深的愧疚。
谢昭走到洗手台前。
巴洛克的半身镜中映出她冷漠的眼睛。
她缓缓地梳着头发。
就一个疯子也想把她扳倒?
真是笑话。
12年,她计划这件事情12年,自然是想了所有的方案,和可能出现的情况。
陈董一家去找她的亲爹妈。这么危险的事,她难道会不知道要提前准备吗?
他们想去找燕燕的小妹,就会发现的确有个小妹在隔壁省厂里打工,每年还会寄2000块钱回家。
所有的通讯账单都齐全。
至于她的爹妈嘛?她的弟弟做生意不规矩,她随时准备好可以把他弄进监狱。
他们但凡敢乱说一个字,就永远别想有这个儿子。
谢昭打开水龙头洗手,嘶,刚才掐自己掐得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