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小心地摊开手,项链在他掌心完好无损。
他漂亮修长的手被树划得全是血印子。
“你爬树了?”谢昭扫了他一眼。
“没有。”他一口否认。
“回来的路上正好看到就拿起来了。”
谢昭哼了一声,张开手,接过项链。
她的掌心细白,刚才在餐厅里因用力指甲掐出了血印子。
江慈心中莫名一痛,他垂下眼不敢再看。
谢昭没有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啪得把门甩上了。
江慈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检察官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那头的声音兴致倒挺高。
“江先生,你之前说的倒不不无道理。”
“说的什么?”江慈现在神游当中。
“之前我们的线人一直跟踪以撒,好像发现以撒的动向确实有些问题。”
“之前那个l集团的做空,有些阴谋论倒也不是空穴来风。以撒与谢昭不能排除共谋的可能。
如果是这样深挖下去可是个大案子啊。”
“你这边查的情况怎么样?”
“我这边查的情况。”江慈语无伦次,他本来等待检察官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谢昭与以撒参与内幕交易,操纵股价是他一直以来的主张。但是现在检方真正提问了,他却难以回答,或者说不想回答,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