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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明显是这种人。

如果要建立她说真话的基线,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并且得很有耐心地长时间观察。

江慈漂亮的眼睛专注地凝视她,全程只看着她一人,对其他人喊他置若罔闻。

桌上的几位女士都意味深长地微笑。

“表弟!”

“抱歉,我刚有些走神了。”江慈赶紧解释。

女士们的笑意更深了,揶揄的目光在他和谢昭之间打转。

谢昭也察觉到了他一直在盯着她。

她警惕,高度警惕。

“陈先生。”谢昭低声靠近道:“你总是看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两人眼神相撞,像一条窄道上相对开来的两辆车,互不相让。说谎者通常需要更多的眼神交流,来观察对方是否相信他们的谎言。

月亮升了上来,悬在墨色的夜空里像一小块白玉。

树林里隐隐有蝉鸣虫叫声。

他专注的眼神停在她脸上,东西方结合的美丽面容浸泡在月色中,有几分如梦如幻的失真感。

“我是想说。”隔了几秒,江慈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温差大,你穿得少可能会觉得冷吧。”

第7章 应许之地

他递来的西装外套,解构式设计,轻盈的亚麻面料,至少四千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尽管这样想,谢昭表面上依然微笑道谢,接过来披上。

她还的确有点冷,这个男人观察她很仔细。

衣服的内衬是柔软的缎面,有点温度,他身体的温度。

雪山上的冷香又笼罩了她。

“听说谢总的父母一直在瑞士做生意?”陈董似是无意地关心。

谢昭警惕地回答:“不过是小企业,生物制药。”